如何评价小说《成为香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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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价小说《白鲸》:

  《白鲸》是一部融戏剧、冒险、哲理、研究于一体的鸿篇巨制。依托美国资本主义上升时期工业发达、物质进步的时代背景,作者将艺术视角伸向了艰辛险阻、财源丰厚的捕鲸业,以沉郁瑰奇的笔触讲述了亚哈船长指挥下的“裴廓德号”捕鲸船远航追杀白鲸最后与之同归于尽的海洋历险故事。在与现实生活的相互映照中,作者寓事于理,寄托深意,或讲历史,谈宗教,或赞自然,论哲学,闲聊中透射深刻哲理,平叙中揭示人生真谛,不但为航海、鲸鱼、捕鲸业的科学研究提供了丰富的材料,而且展现了作家对人类文明和命运的独特反思。难怪这部表面看似杂乱无章、结构松散的皇皇巨著被冠以各种形式的名字:游记、航海故事、寓言、捕鲸传说、有关鲸鱼与捕鲸业的百科全书、美国史诗、莎士比亚式的悲剧、抒情散文长诗、塞万提斯式的浪漫体小说……它就像一座深邃神奇的艺术迷宫,呈现出异彩纷繁的多维性、开放性和衍生性,具有开掘不尽的恒久艺术价值。

  一 、多重象征意蕴的复合

  《白鲸》像一座象征主义的迷宫。这里大到典型人物、宏观景物,小到静止的物体几乎都具有多层次的象征意义。作者正是通过多重奇谲的象征事物来表现他对哲学、社会、宗教等问题的深刻思考。

  陆地和海洋是小说中一对相反相成、内蕴丰富的象征物。一方面,陆地象征着安闲舒适,海洋象征着凶险莫测;陆地代表着封闭自足,海洋代表着冒险求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陆地也象征着使人丧失精神生活的人类文明,而海洋则代表未受人类文明污染的原始文明的保留地。与此相映,航海远行既可象征探索与发现的心灵历程又可象征返璞归真的精神之旅。

  “烟斗”是作者在书中多次提及的另一重要意象,它的基本寓意是现实生活的日常享乐,借此寓意作者揭示了不同人物的性格和心态。当以实玛利和魁魁格分享同一支烟斗的时候,不仅表明他们是在享受生活,而且象征他们已结成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友谊;二副斯塔布整天烟斗不离嘴,象征他是一个注重物质生活享受的乐天派;亚哈船长把烟斗抛入大海,则象征了他要抛弃享乐、追捕白鲸的决心。

  “裴廓德号”捕鲸船的象征意义更为丰富。它代表人类生活的世界舞台;象征执著探寻自然界秘密的美国精神;代表原始文化的一叶方舟;象征基督教对其他“落后”文化的统治之地;又由于“裴廓德”取自被灭绝的印第安部落之名,因而它还可以象征邪恶的人类世界必遭毁灭的命运。

  然而,小说中更为隐秘微妙的复杂象征仍然主要体现在白鲸莫比•迪克和船长亚哈这两个形象身上。对于二者象征意蕴的阐释,是理解这部小说的关键。

  “莫比•迪克”是一条颇富传奇色彩的白色巨鲸,小说从不同人物的视角展现其多重的象征寓意。在异教徒水手看来,它是一只时而平静安详,时而恐怖暴虐的海怪;疯子迦百利把它当做震教神的化身;在亚哈眼中,“一切最使人狂怒和痛苦的事情,一切足以搅起事物的残渣的东西,一切附有恶念的真理,一切使人焦头烂额的东西,一切有关生命思想的神秘而不可思议的鬼神邪说,一切的邪恶等等,都是莫比•迪克的显明化身”。它是亚哈心中邪恶与恐怖、难以征服而又必须予以摧毁的仇敌。但对以实玛利来说,白鲸既代表高洁安宁,也代表恐怖死亡,它是宇宙间一切对立矛盾的结合,象征宇宙的浩阔与奥秘、上帝的无边神力、人类的命运与前途,它给以实玛利的重要启迪不是简单的摧毁,而是努力完善认识、不懈地追求真理。

  从社会政治的角度来看,白鲸象征着庞大的资本主义生产力。许多评论家认为这个尚不被人理解而又威力无穷的庞然巨鲸,实际上是作者对资本主义巨大发展的生产力迷惑不解而又惶恐不安的真实心理反映,也表达了作者对处在变动时代的人类命运的忧患意识。

  亚哈船长同样是一个具有多重性格的矛盾体。他违犯了基督教关于“傲慢”的戒律,一切以“自我”为中心,背弃捕鲸获取鲸油的使命,执迷不悟于一己私仇,全然置船员的安危于不顾,在这个意义上,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和邪恶魔王的象征。然而,就其敢于搏击邪恶、挑战命运、反抗神明而言,他又是人类反抗英雄的象征。另一方面,他又是一个坚毅执著探索宇宙奥秘的勇士,尽管具有顽强无畏和骁勇善战的勇气和能力,但终因无视大自然的内在规律,而徒劳地成为与宇宙力量抗争的牺牲品。可见,在亚哈身上同样体现了善恶并存、美丑相共、既是害人者又是受害者的多重意义,这一形象所蕴含的象征意义与白鲸一样也是复杂深邃、难以把握的。读者很难从中找到绝对的、唯一正确的结论,小说的意义并不是证明所有这些不同的结论都可能正确,而是要求读者根据自己的经历和思考做出评判,正如评论家 C. K.希勒加斯 (C.k.Hillegass) 所言:“《白鲸》的意思不在书中,而在读者身上。”

  总之,《白鲸》中的象征不计其数,它们像闪烁着寓意与思想哲理的光链,不但映现出作品的题旨与美学价值而且开掘、深化了作品的主题意蕴。

  二、 多重主题的变奏

  《白鲸》所构筑的艺术世界可谓千姿百态。这里既有反映航海捕鲸生活的人类现实世界,也有阐析基督教义的宗教世界,而且潜蕴着充满隐喻的哲理世界。这里既有对人鲸共斗恢宏场面的艺术描绘,又有对捕鲸科学条分缕析的客观讲述,更有对“变动的时代一切变动的思想和感情”的本真显现,其深度和广度很难以一个主题来囊括全篇,因而作品总能在不同时代读者的心中不断衍生出种种宽泛的解读意义,故事的主题也由此具有了多重变幻的复合特征。恰如美国当代文学批评家昂利•霍德华所言:“有多少深深卷入人生矛盾、并且敏感得足以卷入一件艺术作品所表现的精神矛盾中的读者,这部书就有多少种含意。要给这本书硬加上一准确的、正统的、权威性的意义,就等于摧毁了本书活生生的持久性,也摧毁了它带给读者的激动……”

  复仇是世界文学的一个古老母题。《白鲸》正是以复仇主题贯穿故事始末的。从事捕鲸业四十余年的船长亚哈不幸在出海时被白鲸莫比•迪克咬掉一条腿。此后,他对白鲸就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复仇的欲望吞噬着他的每一个细胞,他出航乃至整个余生的唯一目标就是誓死捕杀莫比•迪克。满腹仇恨使他成为最孤独自闭的人。为了报复白鲸,他听不进理智的劝告,完全被自己的“我”所吞没,他不再为妻子和孩子着想,不再和船员们交流,极端的自我中心主义使他几乎完全丧失了理性和人性,为报一己私仇不惜伤害他人。他始终固执地认为,自己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则,世界为他而存在,世人为他而牺牲。“我所敢做的,我就有决心做;而我有决心做的,我就要做!他们当我发疯了……可是,我是恶魔,我是疯上加疯!……我现在预言,我一定要肢解那肢解我的家伙。”复仇的抉择一旦作出,满载祸殃的命运之船便开动了,一场由狂妄和偏执领航的复仇战斗就在这泯灭了理智的黑暗航行中开始了,最终把“裴廓德号”引向了毁灭的航程。在这个意义上,亚哈的悲剧主要源于由复仇导致的极端自我膨胀,他的灵魂因过于独立而难以得救,因而成为唯我论的牺牲品。

  除人鲸复仇的故事之外,小说在第五十四章“大鲸出来了号”中也穿插了一段人类之间互相报复的插曲。船上大副和一名水手仅因一点小事就互起报复之念,大副凭借权力加害水手,水手则听任大船漏水沉掉也不愿合作,以伺机泄愤。在追捕白鲸的关键时刻终因两人难解的仇怨而未能友好合作,致使白鲸跑掉,大副命丧白鲸之口。这段插曲似乎暗示出,复仇是人类固有的罪恶天性,如果任由这种报复性争斗肆意膨胀将会把人类引向疯狂甚至死亡的悲惨境地。

  与复仇主题紧密相关的便是更具现实意义的人与自然关系的主题。亚哈船长和白鲸作为一对尖锐的矛盾,代表了人类与自然界的激烈冲突。亚哈船长剿灭白鲸的过程就是人类征服自然过程中的一个浓缩,是双方无数次殊死搏斗中的一次。尽管这艘渗透着人类智慧的“裴廓德号”捕鲸船在猎捕大鲸的过程中发挥了巨大的威力,但是人鲸交锋两败俱亡的悲剧却说明人类与自然同样都无法战胜对方,二者的执拗对抗只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小说最后那重归宁静的大海或者说是人类和其他物种共同生活其间的世界似乎在提醒人们:与造物主的其他杰作和谐共处才是人类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唯一出路,这一思想甚至在当今高扬环保大旗的现代社会仍具有广泛的警示意义。

  十九世纪中期文学作品的一个普遍主题是“摈弃与寻求”,这一主题在《白鲸》中同样得到了深刻的反映。船长亚哈甘愿抛弃安逸的陆地生活去隔绝危险的海上,其表层动机源自追杀白鲸的复仇计划,实则是想重新找回自我,寻求精神的安宁与自由;船员以实玛利自称出海的目的是驱除肝火、调剂血液循环,实际上是为了摆脱百无聊赖的生活状态和自杀的念头,重获生命的真意;其他的船员,或为生计所迫,或为逃避无情的命运,或为更换环境,总之,是为逃离那个不能带给他们欢乐和幸福的陆地世界去寻求心驰神往的理想天地。在他们眼中,陆地上到处是现代工业文明的机器和烟囱,到处是生存压力下的困惑与无助,禁锢在物质主义高墙之内的人们正在失去追求绝对真理的锐气,也日益丧失了精神生活的深度;而在无边无际的海上,不管风平浪静,还是狂风暴雨,大海总会激起人类的无限遐想和体内聚集的原始生命力,“唯有汪洋大海才富有最高的真理”,更为重要的是,它能带领船员们暂时摆脱陆地的生存困境,尽管不能改变这个世界的不合理境况。

  然而,水手们真的在海上寻到了一如他们所憧憬的理想之地吗?从“裴廓德号”船员的工作生活中读者不难找到其中的答案。“裴廓德号”在小说中被刻画成一个众人入股的公司,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工厂,具有所有十九世纪资本主义企业的典型特征。这里金钱、权力高于一切,捕鲸工人不得不完全听命于船上高级管理层的摆布和欺压,仅靠一点可怜的分账作为出生入死的收获。为了金钱,二副甚至扔下在海中挣扎的船员,去追捕一条到手的巨鲸,并且心安理得、毫无悔意,“我们不能为了像你这样的家伙丢了鲸,我们可丢不起。在阿拉巴马,卖一条鲸的钱可是卖你的钱的三十倍……” 可见,海上世界也远非纯净的理想乐土,而只不过是与陆地同流合污的人类宰割自然、屠戮万物的流动工厂或战场。船员们原本要到海上去躲避现代文明,却不幸成为它的牺牲品。

  当然,《白鲸》所描绘的世界也并非只是疯狂残酷的仇恨与杀戮,小说通过故事叙述者以实玛利的视角也揭示了另一个不容忽视的主题——博爱与友谊。不同于亚哈船长自我封闭的极端个人主义价值观,以实玛利却深感人类的相互依存是不可逃脱的客观现实。他渴望理解与友谊,相信人类灵魂中的美与善,主动从欣赏他人优点的角度与人们真诚交谊,这也是他和黑人异教徒魁魁格成为亲密知己的根本原因。他看到魁魁格野蛮可怖的外貌下所覆盖的质朴崇高的心灵,也从他身上认识到“普天之下就是一个共同、合股的世界”这一道理。在第七十二章“猴索”中,甲板上的以实玛利与站在被捕获的鲸鱼背上的魁魁格由一条绳索联结在一起,一人落海将两人同死的危险境遇使他们成为相依为命的患难兄弟。由此使他参悟到更加深刻的人生哲理:“我看到我的这种处境,正是一切活着的人的处境;不同的是,在大多数的场合上,一切活着的人,都有一根缚住一大串人的暹罗索子。”在第九十四章“手的揉捏”中以实玛利则更加充满激情的热切呼唤人与人间素朴真挚的友情:“让我们彼此都捏在一起吧;让我们把我们自己一起融化在这乳油交融的友情里吧。” 在此作者借以实玛利之口大力阐扬了人类博爱与友谊的重要性。

  宗教主题是《白鲸》所要揭示的又一深刻主题。在《白鲸》中读者可以看到一幅幅略作改写的《圣经》画面,小说中半数以上人物的名字直接取自《圣经》,且相当一部分人物的性格特征及所体现的宗教寓意都与《圣经》原型极为相近。如船长亚哈的名字来自《旧约•列王纪》,他与十恶不赦的以色列第七代王亚哈的性格和命运如出一辙;叙述者以实玛利与《旧约•创世纪》中无家可归而后又被上帝拯救的同名人物有着相似的经历;小说中名叫约拿的干瘪、忙碌的老头是根据《旧约•约拿书》中一个希伯莱预言家的名字命名的……整部小说与《圣经》相关的内容多达上千处,使得它同基督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密切联系,更增添了文章的宗教气息。

  对于基督教的重要作用,小说第八章“讲坛”这样写道:“(教堂)讲坛从来就是人间的为首的部分,其余的一切都是跟着它走的。讲坛领导整个尘世,特别叫人讨厌的暴风雨就正是从这里被首先发现的……上帝的清风或逆风就正是从这里被首先变成顺风的……世界就是一只向前驶出的大船,而且这只讲坛就是它的船头。”在此作者告诉读者:世间的一切皆归于上帝掌握,人的一切活动都只是在执行上帝的旨意,上帝的意志不可违抗,个人的意志应该遵从上帝的意志。然而作者并没有囿于这一基本的宗教要旨,而是借梅普尔神甫讲述的约拿的故事对其作了进一步阐发:“如果我们遵从上帝,我们就得违反我们自己;正是在这种违反我们自己中,包含有遵从上帝的困难。”这一源自作者心灵深处的宗教体悟似乎说明,人们对自己欲望或意愿的满足即是对上帝意志的违背或反叛,那么违背上帝的结果又将如何呢?妄图征服一切的亚哈不相信上帝的宿命,不屈服于神力的安排,在狂风暴雨中倔强地航行,其结果不但是首先付出了失去一条腿的惨重代价,最后甚至使整条捕鲸船陷入灭顶之灾。可见,固执己见、违逆上帝的人最终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只有肯于放弃个人欲望接受神的意志,潜心改悔,才能得到上帝的拯救。

  从另一角度来看,小说在大力宣扬服从神意观点的同时,也热情歌颂了反叛神明的精神。小说中最大的反叛者非亚哈莫属。这位伟大的、不敬神却像神一样的好汉有着“敢于戳穿太阳”的英勇气概,面对着作为上帝化身的凶狠巨鲸,始终保持着人的尊严,凛然不可侵犯。尽管他没有赢得斗争的胜利,但他执著的反抗精神却永远不会被击败,他的自尊永远不可征服。“这就是亚哈——他身体给分裂了,可是亚哈的精神却是靠一百只脚活动的蜈蚣。”他就像违抗上帝为人类盗取天火而甘受折磨的普罗米修斯,像拜伦笔下背叛天意、铤而走险的该隐,像弥尔顿笔下具有领袖号召力敢于造上帝之反的魔鬼撒旦和义无反顾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力士参孙,更像海明威《老人与海》中尽可以消灭掉,可就是打不败的硬汉圣第亚哥。在这个意义上,他就是人类真正的英雄。

  总之,无论是社会现实层面上的批判,还是宗教、文化哲学层面上的感悟,《白鲸》都堪称是一部意蕴深邃之作。但从总体来看,作品中对人在冷漠,甚至敌视性的宇宙中挣扎乃至毁灭过程的描刻却是这部小说最为深刻的地方。这种深刻性恰是从多重题旨的互补作用中透射出来的,这无疑也对小说叙事艺术的表现形式提出了新的挑战。

  三、多维艺术形式的融合

  不同于麦尔维尔同时代的多数浪漫主义小说家经常采用的单一散文体叙事手段,麦尔维尔广泛吸取了多种艺术表现技巧,将其融会贯通地应用在《白鲸》中,体现出一种多元化的艺术效果。在这部气势磅礴的巨著中,既有莎士比亚戏剧的格调,又有史诗般的气势,既有诗情画意的抒情描写,也有平铺直叙的白描。对于这样一部形式奇特的小说,威尔逊•F•恩格尔(Wilson F. Engle)做了一个很好的形容:“它是一部长篇的散文体的虚构作品,但不是一部传统的小说。虽然它借用了史诗和悲剧的传统,它又不能被确切地称为一部史诗或悲剧。它近于一种特别的百科全书,叫做解剖图,或者说是对捕鲸业这一领域人类生活的详细剖析,但尽管它借用了多种文学形式,《白鲸》并不真正属于任何单一的文学类型。就像任何天才的作品一样,它遵循自己的原则来探索生活的奥秘。”

  就整体而言,《白鲸》的叙事结构可分为正文前的“语源”与“选录”、由一百三十五章构成的正文以及“尾声”三部分。“语源”与“选录”是作者从西方各种文化典籍中摘录的关于鲸鱼的记述与描写,初看起来,这种别出心裁之举似为闲笔,但其实,麦尔维尔是在架构一座复杂的迷宫,等待着读者去探索。仔细分析不难发现,它们与小说正文有着千丝万缕的内在联系,它们有助于我们了解这部作品的来龙去脉,有助于深入挖掘小说的主题和境界,它们同故事、人物互相映照,耐人寻味,不但是小说结构中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而且是作者用以发展他这本别具一格的小说的主要手段之一。

  正文部分在整体结构上呈现出“喜剧—闹剧—悲剧”这一明晰易见的发展脉络,大体可以第二十三章分为前后两部分。前一部分基本上是传统的小说模式,以喜剧式的现实主义笔触描写当时的社会生活。而其余的一百一十二章,特别从亚哈出场后第二十八章开始,小说在表现手法上做了重大变化。不但将前半部分明快风趣的笔调转变为词藻华丽的文体,而且将叙议结合的描述、新闻报道性的描写、戏剧化的宏大场景以并列或递进的方式交替展开。叙述者在故事讲述中角色的频频转型,叙事视点的时时变更,以及叙事文体的不断变换,使得这部分的叙事结构看似显得杂乱无章、复杂难辨。其实,这正是麦尔维尔对多元艺术手段的创新应用,这种对传统叙事手法的突破恰好是当今现代主义文学惯常采用的艺术手段,体现了麦尔维尔高超而颇具现代性的表现艺术。正如美国评论家约翰•布莱恩特在《〈白鲸〉:一场革命》中所言:“充满节奏的长句、散文体诗歌、文学种类的混杂及各种人物的声音、视点上的实验、象征手法、心理学、以实玛利与亚哈内心生活的戏剧化,甚至是小说的悲喜剧性,都预示着詹姆斯•乔依斯和福克纳的文学意味。”

  小说第三十六章至四十章的描写是这一全新艺术手法的突出典范。第三十六章“后甲板”是小说出现的第一个高潮。亚哈首次向船员宣布“裴廓德号”航行捕杀白鲸的目标,并以一枚金币为奖品激励船员们的热情。为了渲染气氛,突出人物形象,本章采用了一系列戏剧手法,如舞台说明、开场白、主人公的大段台词、群众角色的合声呼应、两个主要角色针锋相对的对白等。本章最后则以欢庆的群众场面结束。在其后的三十七章、三十八章、三十九三章中作者又采用戏剧人物独白的形式分别揭示了三位主要角色的内心活动,而故事的叙述者则完全退到舞台之后。接下来,作者又将整个四十章写成一幕舞剧,以群众舞蹈的形式绘声绘色地刻画出深夜前甲板上水手们饮酒作乐的情景。可见,作者在第三十七章之后的四章里彻底脱离了传统小说的写作形式,建构了具有超越时代性的小说多维表现艺术。

  《白鲸》是一幅描写大海而自身又像大海一样波澜壮阔的小说长卷。这部以捕鲸生活为题材的小说,在充满了大海咸湿味的深邃文字中,所思想的是比海洋更复杂的人类历史、社会文化及人性的奥秘,激活了现代人对自我意识和人性意识的深刻反省,带给了读者无比清新的艺术感受,其超越时空的艺术之光将永远闪烁在读者心头,成为后世宝贵的文学财富和文化积蓄。

  评价小说《赎罪》:

  《赎罪》能被读者喜爱,或许并不在于它的情节故事,事实上麦克尤恩也并不过多关注人物、情节,而是津津有味地用不同的叙事方式和视角来完成《赎罪》。除了结语以第一人称“我”来叙述外,其他三部分都以第三人称叙述,但二、三部分是从写作者的视角出发,只不过第二部分的主角是罗比,而第三部分主角换成了布里奥妮。但是,在我看来,最富有色彩的还是第一部分。

  借用小说中布里奥妮的观点,“一个现代小说家再也无法描绘人物和情节了。只有知性和感性才使她感兴趣。意识之河在时间中流动……”。这也就是作者的小说观。他显然深受伍尔芙叙述技巧的影响,着力于以意识流来展现不同人物丰富细腻的内心。小说的第一部分,主要从三个人的不同视角出发,布里奥妮、罗比、塞西莉娅,三个人的意识流交替进行,又以母亲艾米莉冷漠的、不偏不倚的俯视视角再一次回溯。

  富有兴味的是,布里奥妮“可以把这场戏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写上三遍”,作者也是这样来游戏小说。同一个场景,因为不同的视角,人物不同的意识,被解读成不同的样态。在庄园池塘边,罗比与塞西莉娅抢花瓶、花瓶碎掉、塞西莉娅脱衣下水池一幕,反复再现。塞西莉娅以脱衣来表达对罗比的故作傲慢,掩饰其爱上罗比的慌乱,而罗比理解为是她对自己的故意羞辱,脱了衣服后的“洁白又脆弱的仙女”形象却深深印在他脑海,激发他熟悉又陌生的情欲,他的渴望和爱情。但是从在窗户看到这一幕的13岁的小女孩布里奥妮的视角,乃是塞西莉娅所受的羞辱,是罗比对姐姐的恫吓威胁,激发起她敌视罗比的初衷。

  藏书室一幕,也被不同地解读。布里奥妮被某种感觉驱使,走进藏书室,撞到罗比和塞西莉娅的身体紧紧压在一起,“她立刻明白是她中断了一场袭击,一场肉搏战。这场面与她的忐忑不安完全不谋而合” 。她看见的是男人罗比的粗暴,和“姐姐惊恐的眼睛”,姐姐“前臂高高举起,成抗议状和自卫状”。布里奥妮解读的恐怖的袭击场景,恰恰是罗比和塞西莉娅的甜蜜回忆,在罗比的追叙中,这是一场多么醉心的做爱,一次决定终身命运的结合;塞西莉娅不是“惊恐”,而是“贪婪无比”地索求,罗比不是袭击,而是忘我的激情投入,两人不是一场肉搏战,而是如胶似漆的纠缠,在这个瞬间,他们完成了从身体到心灵的结合。而恰恰是这样美好的瞬间,被“极度的无知,愚蠢的想象,以及自以为是的正直”所中断,布里奥妮意欲保护和拯救姐姐,却被罗比和姐姐憎恨。什么是真实?或者从来没有真实过?天地有多大,人心的距离就有多远。

  布里奥妮即使在后来的忏悔中都在申辩自己并没有恶意。恰恰是这样的没有恶意,甚至是保护姐姐和罗拉的好意,却产生了无可挽回的恶意和罪行:她对罗比的愤怒中断和延迟了一对鸳鸯的美好爱情,出卖了姐姐的隐私,让真正的强奸犯马歇尔逃脱制裁,而将无辜的罗比投进监狱。

  到底是什么缘故促使少女布里奥妮在灯光昏暗中,自以为“看见”了罗比就是强奸罗拉的罪犯,在后来的法庭证词中一口咬定,毫无反悔,如此确信?小说并没有一个确定的回答,追求不确定性恰恰是作者的喜好。读者和小说中人物,只能自己去抽丝剥茧,做不同的理解:

  罗比后来在战场中追忆,恍惚理解为是少女布里奥妮对自己的爱恋,转化为对罗比与姐姐爱情的憎恨;布里奥妮在忏悔中,还隐约归罪于那些成年人的纵容和势利——罗比是一个清洁工的儿子;或者还有布里奥妮自己的虚荣心:好胜的少女,一旦翻供,就意味着曾经自以为是地认为罗比是一个色情狂的判定完全错误,她所扮演的保护姐姐的角色,将被推翻,她在潜意识里不愿意承认这点,青春的残酷决定了她只能这样“正直”下去,好比《萨勒比的女巫》中那些说谎的少女,谎言说多了,就真的认为那就是真理。作为读者的我们,是否还可以这样理解:就如伍尔芙长年对姐姐的依恋,以致任何男人侵入到她们姐妹关系中,都成为一种威胁,都是伤害,都是不洁净的。所以,当布里奥妮偷看罗比写给姐姐的信中,有着“做爱”等这些“肮脏”的词语,成长中的少女,感受到多么强大的被侵犯感和厌恶感。波伏娃说,每个少女都是天生的同性恋者,萨福写给那些女孩的诗歌中将男人的侵入,比喻为鲜花遭受了蹂躏。所以,当她第一次看见水池边罗比和塞西莉娅的冲突,就天真地理解为是罗比对姐姐的恫吓和威胁,藏书室一幕更与这一印象不谋而合。这些该死的先入之见,再加上她的色彩斑斓的想象力,让布里奥妮认定罗比就是一个色情狂。所以,布里奥妮不是“看见”了罗比强奸罗拉,是“知道”罗比会强奸罗拉。

  写完第一部分后,小说其实已经完成。后面的叙述,全是对前面故事的闪回与交代,不过是为了情节更为完整。第二部分罗比在战争中意识到其实人人都有可能犯罪,历史永远没有真实的答案,这是他宽恕的开始;而第三部分,布里奥妮以放弃到剑桥的学习,和家人的隔绝,在医院的艰苦生活,开始了她的赎罪。但无论如何做,一切都无可挽回了,年轻的罗比和塞西莉娅,还来不及在洁白的人生记录中品尝爱情的欢欣,就死去了。在后面的叙述中,作者偷偷地将忏悔弱化,将布里奥妮的无可赎罪归咎于偶然的战争,也偷偷地通过责备保全声誉的罗拉、马歇尔夫妇来为其洗脱罪责。在我看来,假如小说顺着第一部的意识深挖下去,反倒更好,战争主题,虽然扩展了时间和空间,增强了小说的沧桑感和命运感,却流于平庸的解释。

  简介作者伊恩·麦克尤恩

  伊恩·麦克尤恩(1948-)是当前英国文坛最具影响力的作家之一。《赎罪》作为一部典型的忏悔小说奠定了作者伊恩·麦克尤恩在英国后现代文学领域中的重要地位。

《半生缘》是张爱玲第一部完整的长篇小说,原名《十八春》,一九五一年结稿,后来张爱玲旅美期间,进行改写,删掉了一些略带政治色彩的结尾,易名为《半生缘》。

几个平凡的众生男女,世钧曼桢叔惠翠芝,一群随处可见的都市年青人,把那一点点并不离奇的痴爱怨情,缠来绞去地在一张翻不出去的网里演了那么多年,也就不年青了。而同时翻天覆地的中国近代社会种种变事:九·一八、一二·八、抗战胜利、国民党接管、上海解放、支持东北,只是作了他们的背景,隐隐约约给他们的故事刷上一笔动乱的底色。让读者荡气回肠为之嗟叹的,只是乱世里这几个男女的故事,一点点的痴,一缕缕的怨,脆弱的爱,捂住面孔的无奈。

《半生缘》把张爱玲那种精妙绝伦,回味无穷的语言表露无疑,就像一窗精巧细致的窗棂格纹,少了每一格都不成,只是放在眼里便透着美,但到底美在哪里却又一时道不明。洗尽铅华、略带感伤的笔调,正好用来缓缓叙述这一段漫长的不了情。曼桢与世均注定的情深缘浅,世均与翠芝两个不相爱的人结了婚。叔惠去了后方,翠芝对叔惠情深几许,却是“汉之广矣,谁可泳之?”曼桢怀着自杀般的心情嫁了祝鸿才……流年似水滔滔逝去,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慢慢淡去;那些曾经撕心裂肺的痛,已然远去;而那些曾经摧肝裂胆的恨,也变得轻如飞絮……

然而,张爱玲在给朋友宋淇的一封信中,提到《半生缘》其实是根据美国作家马宽德(J.P.Marquand)的小说《普汉先生》改写的。时至今日,在国内各个版本的美国文学史上,我们很少能看到马宽德这个作家的介绍,但他作为上世纪三十年代普利策文学奖的得主之一,的的确确风光过。马宽德又译作马昆德,是当时美国很有名的作家,他的代表作有《波士顿故事》(The Late George Apley)和《普汉先生》(H.M.Pulham,Esquire),后来改写侦探小说,今天看来他已经不再是美国一流的小说家了。张爱玲1951年出走美国,贫苦无依,挣钱维持生计为第一要务,所以这些都是小节了。

《普汉先生》这部小说以第一人称讲述了主人公亨利的婚恋故事。亨利生长于波士顿,在哈佛大学上学时,认识了比尔,两人成为好友。毕业后,并非上流社会出身的比尔说服亨利放弃去父亲创办的金融公司上班的机会,留在纽约创业。亨利结识了在同一公司上班的玛文,两人相爱,并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亨利的父亲突然去世,他只能回乡奔丧。介于长子的身份和家庭的重担,亨利留在了波士顿,没有再回纽约。比尔造访波士顿的时候结识了亨利幼年的伙伴凯,两人暗生情愫,但比尔终究只是个过客。不久,凯便在家人的安排下与亨利结婚。婚后,她还一直忘不了比尔……二十五年后,哈佛同学会上,亨利和玛文再次相遇,亨利再次对玛文动心,可他最终还是选择回到凯的身边。

不难看出,张爱玲《半生缘》的基本框架和人物设置都和这部《普汉先生》惊人地相似,世钧对应亨利,玛文对应曼桢,比尔对应叔惠,凯对应翠芝。上海和南京的双城设置,也同波士顿和纽约相仿。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据有关人士考证,《半生缘》中不少经典的细节和句子,也均是纹丝不动地从《普汉先生》搬过来的。比如世钧在他和翠芝家总是闻到煤气的味道,翠芝总是让世钧去遛狗;又比如那句“世钧,我们回不去了”和“世钧,我要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个人。”这样明火执仗地挪用,竟然在这么多年轻轻巧巧地掩过了众多张迷和研究者的耳目,略加点染,理直气壮地成就了一部经典,张爱玲当真是有一双魔术手。这样的事实,一下子让众多死忠的张迷不能接受,抄袭别人作品嫌疑,在他们看来,绝对不能加在张爱玲身上。可实际上,正所谓天下文章一大抄,看你会抄不会抄,如果得法,那叫借鉴,从这个意义上说,张爱玲算是一位很会偷艺的作家。

自晚清以来,我国的翻译小说蔚为大观,跟那些文学大家孜孜于翻译名著不同,张爱玲所做的“翻译”,更多是借鉴故事的结构和人物,她的翻译是潜在的,不为人知的,基本上等于私底下的来料加工,是把一个半成品,装点成精品的成品推给大家。这样的工作,翻译家林纾等人也做过。林纾翻译外国作品的时候,不但全用文言,而且往往根据需要篡改作品,人物情节结局常常跟原著有不小的出入,这一路数的“翻译”,跟张爱玲《半生缘》之借鉴《普汉先生》很类似,只是林纾的翻译明说是翻译,而张爱玲则更多的是不点名地私自再创作。

在《半生缘》中,张爱玲改《普汉先生》中的第一人称叙事为第三人称叙事,从而获得了更高叙述视角,能够俯瞰故事中的人物;同时她还极大的充实了曼桢的戏分,让读者更关注曼桢的命运。因为《半生缘》最初是在上海的小报《亦报》上连载的,可能是从市场方面考虑,当然也可能是张爱玲还是想突破《普汉先生》原有的情节格局(张爱玲连载时用了梁京这个笔名,一方面可能是从政治方面考虑,另一方面她可能也对自己是借鉴别人的作品有所顾及),她在原来的故事上加了一段味道浓重的祝鸿才强奸曼桢的通俗桥段,翻手为云覆手雨般地模糊了原本那个故事里西方味道,成功地拿为己用,缔造出一部清淡而有富有浓重中国味的小说,同时也成功地娱乐大众这么多年。

神圣的充满着争议的可可香奈儿,是史上最具有影响力的设计师之一,她引领了一场时尚,宣告了摩登时代的来临,几乎人人都知道她,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这名人背后的辛酸和苦累,这本书就成功的诠释了一个女人的成功史,让每个人读之后都会深思,有感而发。到今天为止,香奈儿的品牌和设计依旧还在引领着潮流,她的成功绝不是偶然,在这部作品中,将带领我们一层层的揭开香奈儿神秘的面纱,将重新认识这个与世俗来作斗争,并最终被获得认可的这一位女士,香奈儿在书中是一个叛逆,任性,但是又很有事业心的一个女子,她创造了二十年代女性的穿衣风格,而且重新的去定义了女性的价值观,让这一类事业型的女性受到别人的尊重和认可。

香奈儿她十二岁的时候母亲病逝,被送到修道院之后,过上了很幸苦的一种生活,这是一个没有太多色彩的地方,就这样一个地方,怎样让香奈儿成为一个时装设计师?其实所有的灵感都来自于生活中,身边的小细节,刚开始是修道袍上,看出了黑色和白色搭在一起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在教堂周围的环境中,又会有很多图案,玻璃上面的花纹,等等这些,都是灵感,香奈儿本人也打破了一个常规,把男士的服装元素放在了女士的衣服上,她的设计风格之类的,都是她成长期的一些回忆,都是对生活中美的发现,香奈儿本人并没有专门或者是去学习一些设计之类的东西,她拥有的只有自己的想法,一边自我塑造,一边不断地创造各种的样式和风格,有的平凡人也可以在生活之中获得快乐。

看这本书纯属偶然,那个时候楼下开了一个自助图书馆,进去看的时候发现里面的藏书以儿童故事为主,本着既然来了就要带走本书读读的想法,就读了这本书。

香奈儿这个品牌对于普通人来说一直就是奢侈品,而香奈儿的一生也是一个传奇。

她有个悲苦的童年,父亲出轨,母亲病逝,为了生活,她不得不住进了修道院。小小的一个孩子却没有被生活打倒,在修道院里,她总是很认真地做事,完成绣工,还把里面的藏书看了又看。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她去到了小姑妈家,在这个时候,她开始接触帽子,开始喜欢上做帽子。即使后来她要做各种各样的工作来维持生活,开间帽子店的梦想就这样扎根在内心里。后来,她遇到了许许多多的贵人,她设计的帽子得到了赏识,后来还开了香水店、时装店。

香奈儿的一生是励志的,从很小的时候,她就不服输,她有着最执着的梦想,无论多么困难,也想实现自己的梦想。她做情人的时候,完全可以享受生活,但是她并没有,她利用自己的资源继续坚持自己的梦想。

梦想会开出花来,由于她的坚持她的努力,所以她成功了。我想这就是名人和普通人的区别。每个人一开始的时候都是有梦想的,可是在成长的过程中,有些人的梦想可能一再变更,而有些人的梦想始终如一。有些人在困难的时候、安逸的时候抛弃了梦想,而成功也离他们越来越远。

这是一本有关梦想有关苦难的书,值得我们认真去读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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