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书友问,《西游记》中的二郎神,为什么会号称“听调不听宣”?他在天庭诸仙中到底是什么地位?
可以说,在《西游记》中,二郎神是一个少有的没有任何槽点的神仙,就连心比天高的齐天大圣,也对二郎神毕恭毕敬。
要知道,孙悟空很少敬重谁。他敬重谁,可不是因为其地位高,或者法力强。
玉帝地位高吧?猴哥也当面调侃他“玉帝老儿”;太上老君法力够强吧?不也是猴哥口中的“老倌儿”?但你见过猴哥调侃过二郎神吗?
整部《西游记》,能让猴哥发自内心尊重的神仙,可以说屈指可数。由此可见,二郎神绝不简单。
二郎真君“听调不听宣”,意味着什么?想弄明白二郎真君“听调不听宣”背后的意义,咱们就必须搞懂“调”和“宣”这两个字的含义。
从字面意义上来讲,“调”和“宣”都是指令,但不同的是二者的发起者不一样。“调”的发起者是组织或系统的内在制度本身,而“宣”的发起者往往是个人。
这就显出区别了,孟子有一句话叫:
“召之役,则往役。君欲见之,召之,则不往见之。往役义也,往见不义也”
——《万章下:天子不召师》
什么意思呢?
孟子的意思是说,真正的骨鲠之臣应该是什么样子?君主有公事召见他,他才去见君主。而君主没啥正事儿时要想见他,他就不会前往。因为公事去见君主是出于义,而仅仅是因为想见君主而前往者,那是不义。
自古以来成大事的君主,必有一些不召之臣。他们没事不会踏入公家的门,在君主危难之时也丝毫不会在乎个人安危而逃避责任。
而那些君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臣子,都是些仆妾之臣,真正遇到大事儿的时候,他们都派不上用场。悠悠风尘皆奔竞之士,列官千百无謇谔之风,一旦君主遇到为难,希望他们挽回狂澜,支大厦于将倾,那是绝不可能的。
二郎神“听调不听宣”就是这个意思:玉帝因为公事想找我帮忙,这可以。前提是你得下发正式的公文,走正式的流程,这是“调”。如果玉帝没有发出正式的公文,妄想随便找个人捎句话就想让我上天庭走一趟?那是不可能的。随“宣”随到,那是哈巴狗式的行径,反正我二郎显圣真君做不出这样的事。
由此可见,二郎神不仅法力高强,更保持着骨鲠之臣应有的气节。
玉帝是如何对待二郎神这样“听调不听宣”的骨鲠之臣的呢?
二郎神接到玉帝的圣旨——即请二郎神上天庭勤王的调令,马上携哮天犬,并带领着梅山兄弟出征花果山。
果然,十万天兵天将,再加上天庭众仙轮番上阵,都无可奈何的花果山众猴子,在二郎神和梅山兄弟们的攻击下,被打得节节败退。
最后,就在二郎神跟孙悟空的战斗占据上风时,太上老君抛下了金刚琢,将孙悟空砸晕。
本来,玉帝在给二郎神的调兵圣旨中允诺道:“成功之后,高升重赏”,但到头来只是“赏赐金花百朵,御酒百瓶,还丹百粒,异宝明珠,锦绣等件,教与义兄弟分享”,并没有对其加官进爵。
后来,孙悟空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逃脱,大闹了天宫,玉帝没有再次调二郎神勤王,而是请西方的如来佛祖来“安天”。为什么玉帝会如此对待二郎神呢?
二郎神“听调不听宣”的背后,隐藏着玉帝难以启齿的秘密二郎神是个“听调不听宣”的骨鲠之臣,然而,自古以来,相比有气节的臣子,君主们更喜欢的是软骨头的奴才。而特立独行的謇谔之士,却往往遭受君主的冷眼,被仆妾之臣排挤。《西游记》中的二郎真君,就是这样的謇谔之士。
二郎神的本领有多大,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最清楚。
《西游记》“心猿空用千般计,水火无功难炼魔”这一回,唐僧师徒遇到了偷偷下界的太上老君坐骑——青牛。孙悟空斗不过青牛,就到天庭找玉帝查妖怪的来历。
玉帝闻奏后,对四大天师说:“着孙悟空挑选几员天将,下界擒魔去也。”
四大天师奉旨意,即出灵霄宝殿,对行者道:“大圣啊,玉帝宽恩,言天宫无神思凡,着你挑选几员天将擒魔去哩。”
这时候,孙悟空的一段心理描写很有意思:
行者低头暗想道:“天上将不如老孙者多,胜似老孙者少。想我闹天宫时,玉帝遣十万天兵,布天罗地网,更不曾有一将敢与我比手。向后来,调了小圣二郎,方是我的对手。如今那怪物手段又强似老孙,却怎么得能彀取胜?”
你看,孙悟空大闹天宫后,根本就不把天庭的那些人放在眼里。他管玉帝叫“玉帝老儿”,管太上老君叫“老倌儿”,但唯独对二郎神,恭恭敬敬地称“小圣二郎”,不随便给他乱起外号。因为在孙悟空眼里,二郎神不仅有真本事,他了解了二郎神的生平事迹后,肯定也清楚了,二郎神人品也非常过硬。
二郎神,人称“显圣真君”,他法力高强,神通广大,又是玉帝的外甥,然而他在群仙之中,地位却不算高。更有甚者,二郎神都不是住在天宫之内,而是远居灌州(四川都江堰一带),享受下方人间的香火。
传说中,二郎神治过水,斩过蛟,擒过龙,担山赶日,劈山救母,居于灌江口,所以,他也被称为灌口二郎。
既然二郎神有如此过硬的人品,又神通广大,为什么却不得天庭重用呢?
这个问题就有意思了,更是玉帝心中的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它不仅关系到玉帝和二郎神的君臣关系问题,更是揭露了封建专制制度下的权力分配问题。
此话怎讲啊?
你想啊,玉皇大帝是何许人也?玉帝虽是道教的神仙,宗教地位在三清之下,但在《西游记》的神仙体系中,他却是天庭神仙体系中最有实权的人。
玉皇大帝上管天,下管地,不管你是山神土地,四海龙王,还是冥界十殿阎王,统统都归他管,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独裁者。
人的观念、幻想都离不开自己的经验世界。所以,不管是神仙还是妖怪,其实都是人根据现实社会创造出来的。现实有皇帝和文武大臣,那么天庭也就得有玉帝和天兵天将。
吴承恩的《西游记》明着写得是神话故事,实则是影射古代的政治。
古代的独裁者,都想极力保住自己手中的权力,他们有两大法门:
其一,是搞意识形态给自己的权力安个法统,就是所谓的君权神授,奉天承运。玉帝本来就是神,代表着天,在意识形态方面就不必多说了。
其二,就是通过一套服从于他的官僚系统,来打压王族、贵族的势力,牢牢地控制权力。
你想啊,自秦汉以来,除了刘邦和朱元璋,还有几个皇帝是出自底层百姓?他们大多数是来自地方的贵族、豪强。
而古代夺权、弄权者,又以外戚居多。外戚一旦掌握了权力,无不对皇权反戈相向。中国古代历史有很多血淋淋的教训,比如著名的王莽,还有东晋时期的桓温和桓玄父子。桓温是晋明帝司马绍女婿,桓玄是晋成帝司马衍的外甥,皇亲国戚的身份还是阻止不了桓玄叛乱。
二郎神虽然人品过硬,但玉帝仍然不敢用这个外甥,一部分原因就在于此。
除此之外,玉皇大帝虽然身居高位,但他却染上一个下界君王都有的通病:更喜欢阿谀奉承的仆妾之臣。
群仙之中,身为三清道祖的太上老君,神通广大,但他却老不任事,估计玉帝也管不了他。后生之中,除了托塔李天王与哪吒三太子还有些本领外,大都是些碌碌无能之辈。天兵天将,竟然能被花果山的猴子打得落花流水,难怪孙悟空看不起天庭的神仙。
最可恨的就是君主身边的碌碌无为之辈,你说他们无能也就算了,关键他们还妒贤嫉能,排斥有能力的人进入体制。这很容易理解,人性啊,有真才者内迁,必将有害于庸才们的前途。
二郎神如此的神通广大,群仙竟然无人推举,最后,竟然还是佛教的观世音菩萨向玉帝举荐的他。
你说,为什么会这样?是群仙们嫉贤妒能,还是他们深知玉帝忌惮外戚专权,不敢用自己的外甥,进而投鼠忌器不敢向玉帝举荐?
大概率上讲,这两个原因都有。
正是如此,玉帝在二郎神帮助天庭擒拿住了孙悟空,立下大功后,只是对其进行物质上的奖励,并没有对其加官进爵。
也正是如此,后来孙悟空大闹天宫,玉帝没有再次调二郎神上天勤王,而是豁出去老脸,请西方的如来佛祖来“安天”。玉帝这恐怕不是不相信二郎神的实力,而是担心二郎神再次立下奇功后,再不给他体制内的封赏就说不过去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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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为什么听调不听宣?二郎神有多厉害?
在神话故事当中的二郎神杨戬,是一个很独特的存在,他虽然是天庭的大将,但是行事作为却并不受天庭的约束,玉帝对他一直也都是客客气气的。而二郎神的身份是天界的仙子与凡人结合生下来的,他一开始不是纯粹的神仙,也不是纯粹的凡人,但是他的能力却远远高于神仙们。二郎神为什么能够“听调不听宣”,他究竟有多厉害?首先要先说明,本篇的参考内容,主要是《西游记》原著小说以及明朝相关史料,而去其他范畴无关。
在《西游记》原著里,二郎神“听调不听宣”,是个看似不起眼,其实信息量非常大的剧情。它最早的出处,是《西游记》的第六回。当时孙悟空杀的性起,前线天兵天将稀里哗啦。一旁看热闹的观音菩萨,趁机强推二郎神:“乃陛下令甥显圣二郎真君,见居灌洲灌江口,享受下方香火。他昔日曾力诛六怪,又有梅山兄弟与帐前一千二百草头神,神通广大。奈他只是听调不听宣,陛下可降一道调兵旨意,着他助力,便可擒也。”
所以,这“听调不听宣”的意思也很明白:二郎神拥兵灌江口,天庭的各级部门都管他不着,天庭的日常活动他也不参加,就是呆在灌江口享受香火。这叫“不听宣”。但需要他出力时,只要玉帝发话,他就得来助拳。这就叫“听调”。如此奇特关系,《西游记》里也有诗句形容:“心高不认天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十分特立独行。
为何会有这奇特关系?待到“听调”的二郎神,带着众弟兄来找孙悟空血拼时。也被孙悟空一句话补刀:““我记得当年玉帝妹子思凡下界,配合杨君,生一男子,曾使斧劈桃山的,是你么?”这番揭二郎神家丑,也就揭开了“听调不听宣”的来龙去脉:玉帝妹子(二郎神之母)与凡人相恋生了二郎神,也因此被罚压在桃山下,后来被长大成人的二郎神劈山救出。而后二郎神就割据灌江口,跟“玉帝舅舅”来了个“听调不听宣”,看似苦大仇深。
如此“过节”,在好些神话剧的演绎里,更变成了玉帝与二郎神这“舅甥俩”,各种错综复杂的恩怨情仇。也叫好些观众直叹气:你二郎神既然也和玉帝有仇,那该和孙悟空联手揍你舅(玉帝)才对,怎么你俩反而杀红了眼?可要细看《西游记》原文,这看上去苦大仇深的“听调不听宣”,甚至这“不认天家眷”的傲气,却没这么简单:人家舅甥俩关系好着呢!
比如靠着兄弟群殴加太上老君偷袭,成功活捉了孙悟空后,立大功的二郎神,非但没“不认天家眷”的傲慢,相反一口一个“此乃天尊洪福”。接着上天庭受奖,也是喜气洋洋在壁厢听表彰,领了“金花百朵,御酒百瓶,还丹百粒,异宝明珠,锦绣等件”,赏赐比享有“天庭编制”的哪吒李靖们都丰厚。全程都是一幅其乐融融的样子,哪有半点怨仇?
那是因为二郎神胸襟开阔?说到底,人家本来就没仇。当年二郎神“母亲被压”“骨肉分离”的苦难,说到底,并不是“玉帝舅舅”对他们全家的恶治,相反,却是苦心的照料。
在《西游记》的世界里,“恋爱问题”是天庭不能碰的“红线”,凡间能想到的浪漫的事,天庭抓着了就凉凉。不信就瞧天蓬元帅,这么个手握重兵的天庭战将,只是调戏了下嫦娥,就被一撸到底踹进猪胎,成了西游路上挑担的猪八戒。同一个错,二郎神母亲都生娃了,却只是被送到桃山关押。而后二郎神一怒劈山救母,率兵在灌江口立足,却也不见天庭“追责”,反而由着他“听调不听宣”了。
而且这“不听宣”的二郎神,在灌江口的日子也十分滋润。他在灌江口有自己的庙宇,享受民间的香火。闲了就带着手下人打猎游玩,打猎能打到祭赛国地界,顺手帮孙悟空收拾了偷宝的碧波潭龙王一家。简直是在规矩森严的西游世界里,潇洒享受种种特权——没“玉帝舅舅”照顾,显然不可能。
所以,这“听调不听宣”,与其说是二郎神的苦难身世,不如说是二郎神与玉帝,舅甥俩心照不宣的“秀”而以。遇上孙悟空这样敢惹舅舅的泼猴?二郎神外甥当然要挺身而出,乒乒乓乓拼个死活。
那《西游记》里,为什么要悄然写下二郎神的这些“特权”?联系下作者的生活年代就知道,这显然写了明朝一群享受特权的阶层:外戚阶层。
二郎神这样的“玉帝外甥”身份,放在明代,就是标准的外戚。明代的外戚,虽没有了汉代的专权跋扈,却也一样享有种种特权。不但年龄到了就能封官领空饷,时不时还有朝廷赏赐,到了《西游记》问世前后的明代中后期时,外戚们更是气焰猛涨,只要不造反,日常的国家法度,那也是随意践踏。
所以,在明朝嘉靖年间时,除了抢男霸女兼并土地外,京城里好些外戚开典当行,靠放债收账赚得盆满钵满。更有外戚在交通要道上公然设卡收税,到了“虐市民,亏国课”的地步。以《明史》的话说,那真是“有司望风奉行,民不堪”,或是“有司厌苦之”。法律管不了,各级衙门没权管,还有的为虎作伥,苦的,只是老百姓。
甚至李自成攻灭明朝后,更留下了实锤证据:进拷索银七千万两,侯家什三——农民军在北京拷掠的巨额财富,三分之一都来自外戚为主的公侯家庭。明朝灭亡这事,“被照顾”的外戚们,却是挖大坑。
甚至,《西游记》里的二郎神,虽然也享有特权,比起明末外戚来,那还是良心人物。至少孙悟空挥起千钧棒后,二郎神还敢硬杠。而李自成打北京时,那些享受明朝几百年特权的外戚们,却是逃的逃降的降。作为崇祯帝老岳父的周奎,甚至还公然投靠。然后全被李自成“清理门户”——这吃垮了明王朝的特权阶层,到了儿,还把大明往死里坑。
二郎神为何“听调不听宣”?
因为玉皇大帝间接处罚了他的妹妹,就是二郎神的母亲。杨戬最后也没有能看到母亲的最后一面,所以说他对玉皇大帝一直怀恨在心,几万年来一直不肯承认玉皇大帝是他的舅舅,也从来不听天庭的号令,所以说就有了个听调不听宣这个说法,变成了可以请,但是不能派遣的神仙。
并且二郎神可是天庭里面数一数二的战神,很多人听说二郎神听调不听宣觉得他是自是有功,所以说在摆谱。但其实并不是。西游记里面有一个片段是孙悟空说的,记得当年玉帝妹子思凡下界,与杨君生一男子,曾使斧劈桃山。
说的就是二郎神的故事,因为杨戬的母亲私自下凡与凡人相爱,并且生了一个儿子,但是天规就是不许神仙与凡人相恋,所以说玉皇大帝知道此事之后,就把杨戬的母亲压在桃山下面。而杨戬一心救母,就去找了高人去学艺,17岁学成之后,下山劈山救么,这件事情自然惊动了玉皇大帝,他知道有人逆天行事之后,就对二郎神的妹妹严惩不殆,最后杨戬的母亲就这么死了。
二郎神知道肯定内心悲痛痛骂啊,玉皇大帝,并且由于天庭宣战的气势,一直到后来二郎神发泄完了自己的怒火,他也想明白了,自己的妹妹终究已经死了,回是回不来了,心灰意冷就在一个江口住了下来。
因为王母娘娘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说她十分疼爱二郎神,多次想要召唤二郎神回来,但是由于二郎神对玉帝,间接杀害自己妹妹的事,已怀恨在心,所以说他就再也不听玉帝的调遣。
只是想来二郎神是一个有情有义还很孝顺的人,与我们观看宝莲灯时二郎神的形象大不相同。